托比的小棉裤

查,查查。。桌子上的查查



倘若岁月变迁

枯干的嘴唇念出晦涩的咒语

信封带出

泛黄

破旧的时光


当我凝视你时

你会闭上眼

期待我的吻吗


而当你俯身的阴影

与我的轮廓重合

我感受到了

你向我献出了夏日

连同生命中脆弱

贫瘠的希望


你说

我将永存于你的诗中

封存在旧日时光里

只要你一息尚存

或你的诗仍被品读

我就永远活着

不管夏日如何短暂

我将永恒


仲夏之夜

芒草在谷堆上闪烁

让灯塔的光转瞬即逝

一小缕

暗红的发丝

划过我的唇角

轻轻的

我亲了亲它


我时常想

你曾为我们

构建过怎样的未来


你是否画过这个山谷

把谷仓里拾来的细穗

夹进书中

它们露出头看田野的风光

沐浴在山谷的风中

你把书

连同它们带给我看


你希望看见什么

不是你我在生命中

永远流淌着的日子

不是曾如郁金香一样

鲜活美妙的爱人

是现在

此刻


你会惊讶吗

我已经如此苍老


我种下的恶果

沿着潮湿阴暗的墙缝

爬进高高的

长满苔藓的牢狱

蚕食我的生命

夺去我的健康

让再不能有所期待



你梦中

在阳光下闪光的河水

早被夺取光彩

变得黯淡无光


你亲吻过的花

也早已枯零

如同一张被人揉皱后

蒙灰的羊皮纸

在墙角安静的蜷缩着


或许它曾描绘出

你内心深处最隐晦

迫切的欲望

当你丢弃它时

没人比你更痛苦

你抛弃的那一部分自我

即便在多年后

仍隐隐作痛


我已失去了许多

却也有所得到

至于你


窗外有一片叶子

嫩绿而细长

风来了

叶子吹走了


我该承认的

尽管我一度回避

甚至自欺欺人

活在自己的构想中


没有期待

没有如河水一样

静静流淌的日子


你把它们都带走了


在这里

树上的叶子早已掉落

哪怕是春天

也没有一片叶子

是嫩绿

细长的


夏天早已过去


无人区的领袖

       他告诉我,我是无人区最后的领袖。
       我看着荒芜的教堂和墓地,一个个表情麻木的鬼影。
       我从扭曲的人性中诞生,所以也该在这里走向毁灭?
       没人告诉我该怎么做,实际上我什么都不用做。他说我只要待在这里就好了,这里不需要鲜活热闹。只是需要一个人用生命,填满无人区的空洞。
      我是无人区的领袖。
      事实上我只是一个玩偶。
      他说我没有选择的权利,没有反抗的欲望。
      我要学会接受施加在我身上的任何不公,满足所有空洞的欲望和需求。
      我要接受黑暗,独占缩在角落里,直到死亡将我带走。
      是谁将我带来这里,是他吗?
      不。
      是我自己。